㈠ 振奋!报告称人民币已成为第三大国际货币,超过日元、英镑
7月24日,由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主办、中国人民大学国际货币研究所(IMI)承办的“2021国际货币论坛”在北京举办。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货币研究所24日发布的《人民币国际化报告2021》显示,人民币国际化指数(RII)为5.02,同比大幅增长54.20%,创下 历史 新高。人民币使用程度超过日元和英镑,成为第三大国际货币。2020年四个季度,RII分别为4.10、5.19、5.14、5.02,呈现出大幅攀升、高位震荡特点。
同一时期,主要货币国际化指数的变动情况为,美元从49.52到51.27,欧元从29.84到26.17,日元从3.34到4.91,英镑从4.00到4.15。值得注意的是,人民币国际使用程度在2020年上半年超过日元和英镑,并连续三个季度在主要国际货币排名中位列第三。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货币研究所所长张杰表示,要看清楚人民币的国际化或者国际使用,我们需要转换角度,那就是着眼于大国货币视角。大国货币有些基本的条件,币制统一、币值稳定、币制独立、国际使用或国际化,国际化只是人民币成为大国货币的一个条件,或许还不是最重要的条件。从理论逻辑看,人民币要成为大国货币,似乎要步英镑和美元后尘,需要照样学样。但若着眼 历史 逻辑,人民币要成为大国货币,必然走自己的路。
RII大幅增长主要得益于三个方面
报告指出,RII大幅增长得益于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人民币国际贸易计价结算职能继续巩固:2020年,经常项目下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金额达到6.77万亿元,同比增长12.09%,占我国对外货物和服务进出口总额的18.44%;全球范围内,国际贸易的人民币结算份额为2.91%,较上年提高了18.40%。
第二,人民币金融交易职能显著增强:在全球直接投资持续低迷之际,人民币直接投资规模达到3.81万亿元,同比增长37.05%,创下近五年内最快增速;2020年底,由直接投资、国际信贷、国际债券与票据等共同决定的人民币国际金融计价交易综合占比达到9.89%,同比增长84.23%,成为RII攀升的主要动力。
第三,人民币国际储备职能进一步显现:目前已有70多家境外央行类机构进入我国银行间债券市场,超过75个国家和地区的货币当局将人民币纳入外汇储备;2020年第四季度,全球官方外汇储备中的人民币资产份额达到2.25%,同比增长14.80%;人民币在特别提款权(SDR)中的相对份额为10.83%,较上一年度小幅回升,与初始权重基本持平。
人民币国际化发展的主要挑战
报告指出,人民币国际化面临更加严峻的外部环境、更加激烈的国际货币竞争。
一是人民币国际化面临美元、欧元的激烈竞争。疫情造成的供应链中断、经济下行压力越大,国际金融市场越恐慌,作为主要避险货币,美元的网络外部性就越强。美元指数时隔4年后再次攀升至103高位,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人民币的国际使用。欧元也在抓住机遇巩固自身的货币地位。欧盟退出数字链,加快数字欧元建设,旨在未来5年内提升欧元国际化程度。
二是加快资本项目可兑换与守住风险底线。国际货币对自由使用有很高的要求。人民币国际化初期侧重于跨境贸易结算,对资本项目可兑换要求相对较低。虽然货币国际化并不必然以资本项目完全可兑换为前提,但是目前金融交易已成为人民币国际化的主要驱动力,有必要解决利弊取舍、项目匹配、政策协调的问题,加速开放金融市场、进一步减少资本项目管制。立足“十四五”时期我国新发展格局和国家经济金融安全目标,亟需探讨与之相匹配的资本项目可兑换目标、次序、风险和路线,重新评估金融管理框架,针对跨境资本流动,建立常态化管理体系与应急处置机制。
三是人民币流入流出以及投资融资功能失衡。2020年,在疫情海外蔓延叠加全球货币“大放水”的情形下,巨额外资单向流入我国,大量增持人民币金融资产。此类资金流动具有短期性、波动性,来得快去得也快。如果出现外部环境恶化,或是遭遇国际政治经济博弈的特殊时点,大规模集中性资本外逃必然会冲击人民币汇率、危害经济金融稳定、打击人民币国际化信心。
与人民币资产备受国际投资青睐以及全球债务规模快速膨胀形成鲜明对比,人民币在国际融资领域遇阻。根据BIS统计,2020年人民币计价国际债券余额较2015年高位萎缩了约30%。人民币资金流向以及功能上的非平衡发展,对人民币国际化的中长期发展不利。
报告提出,要站在经济金融安全的高度重新审视人民币国际化的意义和价值。平衡好短期利益和长远利益,在十四五期间加速推进人民币国际化。
报告建议在十四五期间加快拓展人民币跨境使用场景。应高度重视跨境人民币交易的零售端和个人支付,提升资金流动便利化水平,发挥数字技术、数字货币的弯道超车功能,促进服务贸易领域人民币跨境使用。应深入挖掘人民币国际金融交易功能的现实可行性,继续优化和完善债券市场对外开放制度、简化境外机构入市流程、整合入市渠道,为国际投资者提供更加友好、便利的投资环境,扩大熊猫债券发行规模。要打破部门利益,鼓励央企、国企在国际贸易和投融资活动中带头使用人民币,尽快解决阻碍企业使用人民币的制度和政策障碍。
畅通双循环促进人民币国际化
报告围绕“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与货币国际化”这一主题,从世界与中国、 历史 与现实、机遇与挑战等多个维度,全面深入地探讨了双循环与人民币国际化等重要问题。在双循环的新发展格局下,如何依托国内市场,利用国内国际两种资源,健全具有高度适应性、竞争力、普惠性的现代金融体系,建设更高水平的开放型金融新体制,为新发展格局的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提供高水平的金融支持。
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副院长、IMI副所长王芳指出,面对疫情冲击和外部环境紧张,人民币国际使用程度同比大幅度提高。人民币稳定跻身于主要国际货币行列。理论分析和 历史 经验表明,高水平的经济内、外双循环才能支撑起主权信用货币的高水平国际使用。加快形成双循环新发展格局,将为人民币国际化再上新台阶创造重大 历史 机遇。构建双循环新发展格局,是关系我国现代化建设全局的战略部署,将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全方位增强人民币硬实力与软实力。构建双循环新发展格局,要瞄准问题,抓住关键,重点突破。
首先,畅通国内大循环要选准生产端和市场端突破口,抓住提升供给创造需求能力和提高国家治理水平两个关键问题,释放国内大市场的潜力与魅力,保障人民币资产盈利性和安全性。
其次,畅通国际大循环要以立足中国本土的高水平开放为突破,保障人民币供给充裕和使用便利。通过多种形式贸易创新重塑中资企业和机构的国际经济合作与竞争新优势,提高话语权。
最后,充分发挥“一带一路”和离岸人民币市场对于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积极作用,基于制度规则和市场使用加速形成人民币国际化的网络效应。
中国资本市场再往前看必然具有中国特色
张杰表示,中国既往40多年的政策中,实际上资本市场非常出色的完成了它的宏观责任,就是给中国改革开放过程中的经济高增长提供金融支持。只有从这个角度才能理解为什么不能一味强调中国的资本市场要与国际接轨。实际上从金融角度看,中国的资本市场过往具有中国特色,再往前看必然也具有中国特色。
中国人民大学中国资本市场研究院院长吴晓求指出,双循环发展是中国经济发展战略的重要转型,这是根据国内外形势的变化,尤其是中国经济战略目标以及中国经济增长结构的变化,而做出的重要决策。在双循环发展战略中,金融如何服务于实体经济,实际上面临着重要的问题。要通过市场的力量来推动中国金融的结构性变革,从而推动中国产业转型,走高质量发展之路。
首先,最重要的是要围绕资本市场,建立一个生态良好的资本市场环境。金融的变革主要是通过构造新的金融业态来完成在双循环发展战略中的产业转型,实现高质量发展。
其次,要着眼于未来,建立现代金融理念。围绕资本市场发展,形成新金融业态和新资本业态。要深刻理解这种新金融业态主要是着眼于未来,要用发展的眼光去看待新金融业态。它看起来有点脱实向虚,但是它和未来的“实”是有紧密的联系,这个未来的“实”代表新产业的竞争力。
第三,进一步完善注册制改革。其一,注册制改革具有重要意义。如何让 科技 型企业成为上市公司的主体,资本市场如何服务于这些企业,是中国资本市场面前的重要任务。其二,注册制改革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注册制改革对中国产业转型,解决“卡脖子”工程、“卡脖子”技术,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其三,要认真总结注册制实施两年来的经验和问题。最近一年多来,中国上市公司结构的变化,包括投资理念的变化、估值的变化,都说明注册制改革的主流是正确的。
巴塞尔监管规则并不是保守封闭、一成不变的
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原副主席王兆星在本次论坛上表示,巴塞尔资本协议是国际金融规则惯例的集中体现,也是中国金融业推进国际化、参与国际竞争必须要研究和参照的规则。
王兆星表示,巴塞尔监管规则并不是保守封闭、一成不变的,而是根据金融业态和金融风险变化不断进行调整完善的。中国金融监管部门也并不是完全照搬全抄,而是从中国实际出发,因地制宜制定实施金融监管规则,有遵循、有创新、有发展,有些领域更严格,有些领域更灵活,注重补齐监管体系的弱项短板。在促进金融支持实体经济的同时,牢牢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
第二,巴塞尔监管规则在我国的实施及变化。巴塞尔委员会所制定的规则不是法定统一标准,是参照标准,应充分考虑我国银行业的特点来借鉴、实施相关规则。我国金融监管部门结合实际,对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杠杆率、风险权重、拨备等进行了调整优化,并结合国情实施高风险金融机构恢复与处置计划、发展绿色金融、规范互联网金融平台等。
㈡ 离岸人民币是什么求解释
基本简介
离岸人民币
离岸人民币
人民币离岸业务是指在中国境外经营人民币的存放款业务。
离岸市场提供离岸金融业务:交易双方均为非居民的业务称为离岸金融业务。
当前的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是在资本项下、人民币没有完全可兑换的情况下开展的,通过贸易流到境外的人民币不能够进入到国内的资本市场。在这种情况下,发展人民币贸易结算,就需要解决流出境外的人民币的流通和交易问题,使拥有人民币的企业可以融出人民币,需要人民币的企业可以融入人民币,持有人民币的企业可以获得相应收益,这就需要发展离岸人民币市场,使流到境外的人民币可以在境外的人民币离岸市场上进行交易;使持有人民币的境外企业可以在这个市场上融通资金、进行交易、获得收益。
中国人民银行支持在香港建立人民币离岸市场。人民银行也在研究,能不能在上海建立人民币离岸市场。在人民币没有完全可兑换之前,流出境外的人民币有一个交易的市场,这样才能够促进、保证人民币贸易结算的发展。在新加坡资政吴作栋2011年4月访华后,新加坡也正式加入了人民币离岸市场的竞争当中。[1]
㈢ 美国中国银国人民币清算行什么意思
美国中国人民币清算行就是美国当地银行能够直接经手人民币业务。
人民币清算银行的成立意味着当地银行能够直接经手人民币业务,无需由我国国内银行或香港等地清算银行转手。此举将有助于降低人民币进行海外支付的风险,促使更多国际贸易使用人民币结算。
2013年2月,央行指定工行新加坡分行为当地人民币清算银行,这是中国央行首次在中国以外的国家选定人民币清算行。在此之前,中行已经连续4年作为香港地区唯一人民币业务清算行,并被委任为台湾地区的人民币业务清算机构。此外,中行还是俄罗斯、卢森堡、澳大利亚、菲律宾、柬埔寨、哈萨克斯坦等国家政府认可的人民币清算行。
今年6月,建行担任伦敦人民币清算行,这是我国央行首次在亚洲以外的国家及地区选定人民币清算行;同月,中行成为法兰克福人民币清算行;7月,交行首尔分行担任首尔人民币清算行。交行也是继中行、工行、建行之后的第四家央行指定的人民币清算业务银行。
中行国际金融研究所研究员李建军表示,人民币清算行密集设立,与人民币在海外认可度和结算规模的大幅提高以及我国人民币国际化战略密切相关。作为全球主要的经济体,人民币理应成为全球的主要货币。他认为,作为新兴的国际化货币,如果仅有香港、新加坡数量较少的人民币离岸中心,对于人民币国际化的推动是不利的。
央行数据显示,自2009年4月实施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以来,2010年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量为5061亿元,2011年、2012年和2013年分别增至2.09万亿元、2.94万亿元和4.63万亿元。今年一季度业务量更达到1.65万亿元,实现了64%的同比增长。因此,在很大程度上,市场客观需求决定了人民币清算行的加快设立。
㈣ 2022年什么成为大湾区内第一大跨境结算币种
人民币。
大湾区内跨境人民币结算规模达3.8万亿元,人民币成为大湾区内第一大跨境结算币种。在服务实体需求方面,央行积极推动三地金融市场联通。
大湾区全称粤港澳大湾区,包括中国香港、中国澳门两个特别行政区和中国广东省广州、深圳、珠海、佛山、肇庆、惠州、东莞、中山、江门,总共9个市和2个特别行政区。
㈤ 中国第一大跨境支付货币是什么
人民币跨境支付是指有跨境贸易及零售支付需求的,在自愿的基础上以人民币作为跨境支付的货币业务。
人民币跨境支付(CIPS)的主要功能包括连接境内、外直接参与者,处理人民币贸易类、类等跨境支付业务,满足跨境人民币业务不断发展的需要;采用国际通行报文标准,支持传输包括中文、英语在内的报文信息;覆盖主要时区(亚、非、欧、美)人民币结算需求;提供通用和专线两种接入方式,参与者可自行选择等。
2012年4月12日,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负责人表示,央行决定组织开发独立的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ross-border Interbank Payment System,简称CIPS)),进一步整合现有人民币跨境支付结算渠道和资源,提高跨境清算效率,满足各主要时区的人民币业务发展需要,提高交易的安全性,构建公平的市场竞争环境。
随着跨境人民币业务各项政策的推出,跨境人民币业务不断增长,对支付结算等金融基础设施的要求越来越高。2011年,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量超2万亿元,跨境直接人民币结算量超1100亿元。
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建设目标是保证安全、稳定、高效,支持各个方面人民币跨境使用的需求,包括人民币跨境贸易和的清算、境内金融市场的跨境货币资金清算以及人民币与其他币种的同步收付业务。
㈥ 人民币如何走向国际化5000字论文
随着我国经济实力的不断增强和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的不断深入,人民币国际化已成为一个日益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它不仅仅关系到我国金融创新能否像实体经济一样崛起,形成经济和金融双轮驱动,而且关系到国际货币体系改革中我国地位提升能否得到主权货币强有力的支持,获得更多的投票权和话语权。21年在韩国召开的G2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改革达成“历史性协议”,中国持有IMF份额从第6位升至第3位,这对人民币国际化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
一、人民币国际化现状
目前,人民币国际化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在跨境贸易结算、本币互换、境外发行人民币债券和基金、建立境外人民币回流渠道等方面都有所推进。人民币最优货币区开始在两岸四地、华人经济圈、东亚经合组织、上合组织及周边国家和地区中逐渐形成和扩大。
1.跨境贸易结算。自28年12月广东和长三角地区与港澳地区、广西和云南与东盟货物贸易进行人民币结算试点以来,国内试点的省市已经扩大至2个,跨境贸易结算境外地域已扩展至所有国家。据统计,截止到2011年4月底,我国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金额已突破1万亿。[1]可以说,跨境贸易结算既是人民币国际化带有标志性的第一步,初步体现了国际货币的支付和结算功能。与之同时,跨境贸易结算又是人民币国际化必经阶段,其顺利拓展将为今后进一步推动人民币国际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2.本币互换。自28年12月我国与韩国签订18亿人民币双边本币互换协议之后,29年2月,我国与马来西来签署了8亿人民币互换协议;29年3月,我国又与白俄罗斯、印度尼西亚签署了2亿和1亿人民币双边本币互换协议;29年4月,我国与阿根廷签订了7亿人民币互换协议。21年6月和7月,我国分别与冰岛、新加坡签署了35亿和15亿人民币的双边本币互换协议。2011年4月,我国又与新西兰签订了25亿人民币的双边本币互换协议。截止到目前,我国已与8个国家和地区签署了共8285亿人民币的双边货币互换协议。
3.境外发行人民币债券和基金。27年6月,国家开发银行获准在香港发行第一只人民币债券,金额为5亿人民币;到21年8月,共有财政部、国家开发银行、中国进出口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建设银行、汇丰银行及东亚银行等8个金融机构在港发行了近4亿元的人民币债券;[2]截止到2011年4月底,在香港发行的人民币债券金额已达84亿元人民币。[3]境外人民币基金也于21年8月开闸,海通证券在香港发行了首只人民币基金,金额为5亿人民币;之后,恒生银行、工银亚洲和建银国际都在香港发行了人民币基金。境外人民币债券和基金的发行,为境外人民币提供了投资和回流内地的渠道,进一步刺激了人民币在境外的支付、结算和流通。
4.有条件开放银行间债券市场。21年8月17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关于境外人民币清算行等三类机构运用人民币投资银行间债券市场试点有关事宜的通知》,允许香港、澳门人民币业务清算行、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境外参加银行和境外中央银行或货币当局在核准的额度内投资银行间债券市场。据统计,截止到2011年3月,包括中国银行香港分行、中国银行澳门分行两家港澳人民币结算行在内,获准进入银行间债券市场的境外机构已接近2家。[4]这个举措为境外合法获得的人民币资金进一步提供了投资和保值增值渠道,增强了境外机构持有人民币的信心。
5.一些国家开始接受人民币作为汇率指数货币、结算货币和储备货币。25年4月,欧洲央行在欧元指导汇率体系中增加了人民币等7种货币;25年11月,印度央行在调整汇率指数时将人民币纳入汇率指数的一篮子货币;在蒙古,目前人民币已经占据了货币支付、结算和储备6%的份额。这体现出一些与中国贸易较多的国家开始认可和接受人民币。随着我国经济实力的不断增强、国际影响力的不断增大,一些周边国家开始将人民币作为储备货币。26年12月,菲律宾对外宣布将人民币作为央行储备货币,这是人民币第一次被其它国家列为储备货币;21年9月,马来西亚央行也开始买入人民币计价债券作为其外汇储备。据不完全统计,目前人民币充当国际支付手段的流通量,包括边境贸易、旅游贸易、人民币结算贸易与国际周转及境外留存大约已近万亿。可以说,人民币正在逐步被其它国家接受和认可,人民币国际化的外部条件越来越成熟。
二、国际货币体系改革为人民币国际化提供了重要机遇
3年来,我国坚定不移地执行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战略方针,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经济和金融的快速发展为人民币国际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与之同时,国际经济金融形势发生了巨大变化,国际货币体系正处于变革当中,这为人民币国际化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遇。
1.新兴经济体的崛起必然要求改革国际货币体系。众所周知,包括“金砖四国”———中国、俄罗斯、印度和巴西在内的新兴经济体近1年来迅速崛起,占世界经济的比重不断增加,已成为一支重要的经济力量。从具体数据来看,199年,全球的新兴经济体占世界经济总量的比重为39%,到26年,这一比重增加到48%。29年,按照购买力来平价测算,新兴经济体占全球GDP的份额已升至51.87%。[5]从对世界经济贡献率来讲,28年新兴经济体对世界经济增长贡献率就已超过5%。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21年全球经济增长率为2.7%,其中发达经济体增长率为1.3%,新兴经济体增长率则高达5.1%。然而,建立在布雷顿森林体系基础上的牙买加体系已不能适应21世纪世界经济发展的需要。该体系设置的原则和框架更多体现的是欧美发达国家的利益,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的话语权和投票权没有充分体现出来,与其不断上升的经济地位不相匹配。随着新兴经济体的崛起,改革国际货币体系的呼声越来越高。
2.美国金融危机和欧洲债务危机进一步推动了国际货币体系改革。27年美国爆发的金融危机迅速波及全球,引起了全球金融动荡。随着金融危机的逐步深入,特别是雷曼兄弟的破产倒闭,美国金融帝国的基石———投行模式受到了质疑和否定,五大投行破产和倒闭了三家,高盛和摩根斯坦利也转向了商业银行模式,华尔街一度陷入迷茫。奥巴马上台执政后,对美国金融体制的改革进一步加剧了政府与华尔街的矛盾。金融危机的影响、忙于自救和内部改革以及内耗的结果必然削弱美国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地位和控制力。无独有偶,29年12月始于希腊的欧洲债务危机让欧洲陷入了同样尴尬的境地。忙于对深受债务危机困扰的欧元区国家进行援助以及如何帮助它们削减债务、摆脱危机,已成为欧元区主要国家的头等大事。此消彼长的作用下,西方发达国家经济出现衰退及实力受损,改变了国际货币体系中的力量对比,原有的格局和平衡被彻底打破,这进一步推动了国际货币体系改革。
3.国际货币体系改革呈现出美元地位下降,储备货币多元化的格局,为人民币国际化提供了良好机遇。21年2月底,韩国央行公布的报告《美元地位下降,货币秩序料进入多货币体系》称,截至29年9月,全球外汇储备中美元资产的比重已经从1977年的逾8%下降至61.6%,而欧元资产的比重则从1999年的17.9%上升至27.7%。未来5-1年美元仍可能是全球最重要的储备货币,但在更长时期内美元的地位将下降,全球货币秩序预计将进入多种货币体系。可以看出,国际货币体系格局将因美元地位的下降而出现变化,呈现出美元地位下降,欧元地位上升,储备货币多元化的格局。全球外汇储备中美元下降的比重必将由其它货币代替,这对人民币国际化而言,是一个难得的机遇。
三、人民币国际化面临的障碍和风险
分析美元和日元的国际化过程,人民币国际化将会经历以下几个阶段和过程:一是人民币成为重要的国际贸易结算货币和在周边国家广泛受欢迎的支付、结算和流通货币;二是人民币成为国际金融市场交易的结算货币和在国际货币体系中具有一定地位的初级硬通货;三是人民币成为世界各国普遍看好的国际储备货币;四是人民币成为像美元一样的超主权货币。然而,人民币国际化的过程并非一蹴而就,它需要克服各种各样的障碍和风险。
1.意识形态、社会制度和文化传统方面的障碍。国际社会中,绝大多数国家认同的是西方文明和资本主义制度,尽管我国在经济建设上取得了令世界瞩目的成就,但许多国家并没有认同我国的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更多地是将我国的崛起视为潜在的竞争对手,而不是一个合作伙伴。同样地,我国历史悠久、具有东方特色的文化传统与西方文明有着明显差异,语言、观念和思维方式的不同无形中会导致沟通的障碍,加剧寻找认同感的差距。因而,人民币国际化相比较美元、欧元和日元而言,其过程将会更加曲折和漫长。
2.一些既得利益大国的阻挠。在现有的国际货币体系中,尽管美元的地位在下降,但作为世界头号经济强国,美国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霸权地位的,必然会想方设法维持美元的世界货币地位,享受铸币税收益,阻挠其它货币的崛起。欧元区国家同样也会如此。而在亚洲,已成为国际硬通货的日元为维护其在亚洲的货币地位,更会将人民币视为主要竞争对手,千方百计进行打压和阻挠。因此,人民币国际化的道路任重而道远。
3.技术层面的障碍。目前最主要的障碍是资本项目下人民币未实现自由兑换。尽管我国近年来适当放宽和扩大了外国投资者在中国金融市场上的直接投资规模,在资本流出方面也在逐步放松境内居民以及金融机构对海外投资的限制,但这距离人民币国际化的要求而言还远远不够。当然,考虑到我国的现实情况,在未来一段时期内,人民币资本项目可自由兑换也不会轻易放开,在这种情况下,人民币国际化必将给国际资本和金融运作带来较大的风险考量。此外,人民币国际化存在的技术障碍还包括与此相关的法律法规和制度建设、思维方式的转变、金融体系的健全以及金融人才的匮乏等。
4.人民币国际化面临的最大风险是一些西方国家和国际金融机构善于运用的“金融战”或“货币陷阱”。令人记忆犹新的是1997—1998年的香港金融保卫战,以美国索罗斯旗下对冲基金为首的国际炒家大肆作空港元,虽然最后香港政府在中央政府支持下成功地击退了国际炒家,但也付出了惨重代价。随着境外结算、流通和储备人民币的规模大幅提升,国际资本或热钱炒作人民币或人民币资产的风险也随之上升。因此,在人民币国际化过程中,必须防范国际资本利用我国可能存在的金融缺陷或漏洞来作空或作多人民币,以保持人民币汇率的相对稳定。同时,也要防范美元、欧元等主要国际货币贬值所带来的陷阱和风险。
四、进一步推动人民币国际化的相关策略
1.制定人民币国际化的时间表。这是进一步推动和落实人民币国际化总体战略和目标的具体体现,这个时间表既可以是粗放型的,也可以是具体细化的。中国人民大学国际货币研究所副所长向松祚的“人民币国际化三步走战略”就提出了一个时间表:21年至22年人民币由国内结算货币成为重要的贸易结算货币,22年至23年人民币由贸易结算货币成为国际金融结算货币,23年至24年人民币由国际金融结算货币变成主要的国际储备货币。笔者认为,人民币国际化的时间表不应简单地划分,其进程应与我国制定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目标相吻合,时间表的制定应与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相结合,也就是说,人民币国际化的内容应体现在今后若干个“五年规划”中。这样,人民币国际化的进程才能与我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相适应、相匹配,既不超前,也不落后。
2.在路径选择上,我们可以采用政府和民间共同推动的方式,多层次、全方位地推动人民币国际化。一方面,通过政府制定和完善相关政策,如鼓励和放宽境内机构和个人进行境外投资;建立境外人民币回流的多种渠道,进一步完善境外人民币回流机制;适当放宽资本项目下的人民币兑换等,在政策层面为进一步推动人民币国际化创造条件。另一方面,通过庞大的民间经贸和金融往来渠道,借助跨境贸易、承接海外工程、跨国公司境外投资和经营、国际代理、国际租赁、国际保险和直接对外投资,在现实国际经济往来中推动人民币在全球范围内的拓展,逐步侵蚀、挤压和占据美元、欧元等主要国际货币原有的份额和空间。
3.坚持“走出去”战略与人民币国际化相结合。“走出去”战略是我国制定的一项长期国家战略,它不仅仅关系到我国经济健康稳定持续发展,而且也关系到我国庞大外汇储备的保值增值问题。“走出去”战略与人民币国际化两者的关系是相伴相生,相辅相成,我们不应简单地割裂开来。因此,我们在具体执行“走出去”战略时,既要注意防范可能遇到的各种风险和陷阱,也要借此机会进一步推动人民币国际化,充分发挥中投等“主权基金”平台的作用,在对外投资和金融结算中提高人民币的占比。如在购买境外资源能源和资产时增加使用人民币支付,或以货币组合方式(即将人民币与美元、欧元等主要国际货币按一定比例组成货币组合)支付,鼓励在国际金融结算时使用人民币结算等。
4.抓紧建立人民币离岸金融中心。离岸金融中心(OffshoreFinancialCenter),又称作离岸金融市场(OffshoreFinancialMarket)或境外金融市场(ExternalFinancialMarket),它是任何一个国家货币国际化、全球化必备的基本条件。从历史上看,无论是美元、日元还是欧元,其国际化进程都离不开离岸金融中心的支持,因此,建立离岸金融中心是人民币国际化的必然过程。从条件来看,目前建立人民币离岸金融中心的首选地是香港,无论是语言、文化背景,还是金融基础、区位优势,香港都当之无愧,而且,香港与大陆已经建立了较为紧密的金融合作,这为建立人民币离岸金融中心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此外,随着人民币国际化程度的不断加深,还应在世界主要金融中心如纽约、伦敦以及我国拓展经贸关系的主要地区非洲、拉美等地建立人民币离岸金融中心,为人民币真正实现国际化提供必要的金融基础设施。
5.大力发展人民币金融衍生品。发展金融衍生品是避免人民币国际化过程中产生剧烈波动、分散汇率管理风险的一种较佳方式。但目前人民币金融衍生品的现状是境内品种少、规模小,只有人民币外汇掉期、人民币利率互换等少量产品;相比之下,境外的人民币衍生品品种多、规模大、交易活跃,如人民币无本金交割远期(NDF)、人民币无本金交割期权(NDO)、人民币无本金交割互换(NDS)和人民币结构性票据(StructuredNotes)等。根据英国《金融时报》的估计,人民币无本金交割远期(NDF)日均交易量在3至5亿美元之间。[6]在这种情况下,人民币远期交易的定价权似乎有旁落之嫌。因此,伴随着人民币国际化的进程,我国应大力发展基于人民币汇率的金融衍生品,如人民币指数期货等,掌握人民币定价权,促进人民币国际化平稳、健康、有序地进行。
6.组建大型国际零售贸易商,占据国际经贸制高点,掌控国际商品定价权和人民币结算主动权。在我国日益成为世界制造工厂和世界商品供应商的情况下,不应过度依赖沃尔玛、家乐福等国际零售贸易商,这容易受制于其渠道。与之相反,我们应组建大型的国际零售贸易商,建立庞大的国际营销网络和渠道,直接占领国际市场。这是国际经贸的制高点,通过控制国际营销网络,可以进一步控制国际品牌市场和国际商品定价权,甚至影响和控制上下游产业及产业链的整合。实践证明,发达国家的商业定价权和市场垄断网络是其贸易结算、产品与品牌控制的源泉和依据。因此,为进一步推动人民币国际化,我们应组建类似于沃尔玛、家乐福的国际零售贸易商,通过其渠道增加人民币贸易结算量,为进一步扩大人民币国际市场规模、增强人民币国际贸易结算的实现机制奠定更好的基础。
㈦ 美国为什么要大举做空人民币
从去年年末开始,企图做空人民币的情形接连出现,而在这之中索罗斯与华尔街叫的最欢。那么此次做空人民币之举,相信跟美国脱不开关系。美国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我个人看来,美国会这么做,原因有三。
第一:吸血局的需要。
美国将重心放在金融创新和高科技经济上,让美国本土出现巨大的经济泡沫,这个泡沫的本质是美国无节制印美钞,通过金融衍生的所谓金融创新注入社会,同时大量购买世界商品流入世界,将滥发的纸币转化为物质财富,制造世界的通货膨胀。为了把自己搞出来的泡沫窟窿填上,只能把中国与欧盟同时按倒剪羊毛,理想很丰满....美国想通过此轮吸血恢复元气谈何容易?
而从2015年的世界博弈情况来看,美国为搞乱欧盟所做的铺垫已经到位。说得直白点,就是……在难民危机,以及暴恐危机的双重影响下,美国已经有能力在“特定时间节点”彻底搞乱欧盟。众所周知,在俄罗斯出兵叙利亚不久,便把土耳其长期支持ISIS的“大规模运油一事”公之于众。在美国的眼皮子底下,ISIS向土耳其大规模运送石油,从而发展壮大,还足足进行了一年多,如果不是俄罗斯强势介入,估计这种情形还会继续下去。难道以美国强大的军事侦察能力,以及强大的情报能力,会不清楚ISIS和土耳其之间的这些猫腻吗?可能吗?
从某种程度来说美国,土耳其,ISIS根本就是一伙的,没有美国暗中纵容和支持,ISIS运油情形能出现才怪?而伴随着难民危机,到底有多少ISIS混在难民中潜入欧洲,估计欧盟自己都说不清楚。如此一来,只要美国有需要,欧盟的难民危机,以及暴恐危机必会骤然发酵。到时,随着欧盟陷入剧烈动荡,欧盟内部的资本自然会大量抽逃,进而成全美国。看到这,大家想必已能明白,为何从去年年末开始,美国就把矛头更多指向中国了吧?说穿了,美国在欧洲的布局已经完成。有了这个前提,美国自然会把更多的精力转移到中国身上,进而拼尽全力,以实现搞乱咱们的图谋。而此次高调做空人民币之举,毫无疑问就是美国搞乱中国的重要手段之一。
第二个原因,阻止人民币成功上位!
众所周知,从去年下半年的“人民币发钞模式跟美元外汇脱钩”、“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成功运营”等举措来看,中国已然把“人民币国际化一事”进行了提速。而一旦人民币成功上位,再加上中国的“世界工厂”地位,美元霸权绝对会受到非常严重的冲击。虽然相对于“美元体系”的“人民币体系”还没建立成功,但人民币国际化给美元霸权带来的冲击已然开始显现。
目前中国的全球贸易中有18%直接通过人民币进行结算,而在2010年仅仅有2%通过人民币结算,央行数据显示,自2009年4月实施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以来,2010年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量为5061亿元,2011年、2012年和2013年分别增至2.09万亿元、2.94万亿元和4.63万亿元。今年一季度业务量更达到1.65万亿元,实现了64%的同比增长。2015年上半年,以人民币进行结算的跨境货物贸易、服务贸易及其他经常项目、对外直接投资、外商直接投资分别发生3万亿元、3711亿元、1670亿元、4866亿元。
什么叫“爆炸性增长”,大家现在明白了吧?正因如此,面对人民币的上位企图,美国自然要进行阻挠。至于美国允许中国加入SDR货币篮子一事,大家别觉得美国此举是对中国“网开一面”。其实加入SDR货币篮子是中国靠自身实力争来的结果,如果美国不同意,中国另起炉灶就是。而证明这一点的最有力证据,就是亚投行的成立!说白了,中国的综合实力早已今非昔比,美国以前不带咱们玩,那么咱们只能在墙角画圈圈,至于现在……,呵呵,指不定是谁带谁玩呢!
而美国想要阻止人民币成功上位,做空人民币毫无疑问乃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如果美国的算计得逞,那么中国除了要遭受巨大的经济损失外,人民币的信用亦会因此一落千丈。而这种情形对于人民币体系的建立,显然非常致命。
第三个原因,阻止中国将美元外汇花出去。
随着伊朗解禁,大量选择抽逃的国际资本,将有很大可能选择前往伊朗去“掘金”,而不是前往美国去“接盘”。中国对美国吸血局最大的威胁。说得再直白点,那就是……美国把羊按倒,最后成全的反而有可能是中国。事实上,不论是亚投行的成立,还是金砖国家银行的成立,都是证明此点的最有力证据。
会出现这种情形,还是怪它自己,美国在前几次剪羊毛的过程中,表现的实在太过贪婪。有道是:“人怕比人,货怕比货”,有了美国这个“黑老大”做对比,中国的一系列举动,自然也就变得深得人心。有了中国这“另外一个选择”后,美国想再像98年东南亚金融危机那样“轻松抄底”,怕是将非常困难。这对美国的吸血局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而大举做空人民币,无疑正是美国应对中国“抄底”的重要手段。至于这里面的道理,亦不复杂。毕竟想要维持人民币汇率稳定,需要美元外汇做支撑。而美国做空人民币的声势越大,对中国外汇储备的压力就越强。那么,美国的算计能成功吗?
在我个人看来,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一来,中国的外汇储备数额巨大,随着人民币发钞模式跟美元外汇脱钩,中国在美元外汇的运用上,无疑将有更多的自主权。到时,来多少空头,咱们就打爆多少。二来,我们官方对国内的银行系统有着绝对掌控权,美国的一些小动作,比如鼓动中国百姓拿人民币换美元,将注定不可能成功。三来,虽然世界经济不景气,但中国依旧拥有大量的外贸盈余。只要美国不能彻底搞垮中国的实体经济,那么美国做空人民币之举就是在“白日做梦”。
而从不久前的“福特迁出日本,转而加大在中国市场投入”一事来看,美国想要搞垮中国的实体经济难如登天,最起码,美国部分企业当下就在拆美国政府的台。
在我个人看来,美国做空人民币之举是注定不会成功的,而美国此次做空人民币之举如果失败,则不排除美国会被逼得“狗急跳墙”。
做空人民币之战的同时,尼日利亚政府财政破产,继俄罗斯、委瑞内拉、阿塞拜疆后,尼日利亚也面临货币崩溃,这几个国家有一个相同特征就是:原油生产国。油价长时间的低位运转,这些国家的财富迅速流失一空,连最基本的财政都无法维持,可见多么凄惨。
㈧ 人民币结算
一、国务院常务会议指出,在当前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形势下,开展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对于推动我国与周边国家和地区经贸关系发展,规避汇率风险,改善贸易条件,保持对外贸易稳定增长,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二、在国际上,能直接使用人民币结算的地方还是蛮多的,并非都不可以使用人民币结算。比如东南亚地区、北朝鲜,赞比亚、肯尼亚等非洲国家。还有就是“一带一路”沿线的国家,以及伊朗、委内瑞拉、阿根廷等,只不过人民币的国际结算地位相对较低而已。截止2020年3月,美元在国际贸易上的结算比例份额高达44.1%,超过排第二的欧元的30.84%。人民币去年全年的国际贸易结算比例为1.3%,还只是美元的零头。
三、此外,在全球各国央行主要外汇储备的份额上,根据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最新数据,其成员国2019年的外汇储备总额为11.8万亿美元,其中美元的份额高达7.8万亿美元(约占比61%),远超排第二的欧元的20.5%。而中国尽管国际化地位越来越高,也有数十个国家表示要提高人民币在本国外储中的份额,但人民币的占比份额还不到2%。所以,无论从结算和储备货币来看,人民币要赶上美元、欧元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四、从目前情况来看,我们在国际上无法要求别人使用人民币结算,当然别人也无法要求我们使用不愿接受的货币,在这种情况下,双方在结算时只能使用美元或欧元。因为,美元或欧元的信用度高,结算方拿在手里比较放心。举个例子,俄罗斯在向欧洲输送能源,到结算之时,俄罗斯要求最好使用人民币或欧元来结算。但是欧盟怕得罪美国,并不买账,坚持在结算时使用美元。而目前也只有伊朗、俄罗斯、委内瑞拉等极少数国家愿意直接使用人民币结算,但这样的占比相当稀少。
㈨ 2021年人民币贸易结算占中国贸易总额的比例
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数据,2021年中国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发生额6.77万亿元(约9800亿美元),占中国对外贸易结算21%,美元结算则占79%。总体来看,美元仍然是未来中国对外贸易的主力货币。人民币国际化的极速势必再度降低美元结算份额。但由于美国是我国第三大贸易伙伴,第一大贸易往来国,与美国的双边贸易基本上都会是美元,所以完全“去美元化”恐难成形。